今天看了一部電影『漢娜鄂蘭︰真理無懼』
講1961年,一個猶太裔的女政治理論家(她不認為自已是哲學家)為紐約客雜誌前往耶路撒冷現場聆聽艾希曼(一個負責希特勒民族大屠殺命令的執行者)的審判,回美國後寫下了所見所聞所想。
她的結論是這個人人視為劊子手的艾希曼,只是集權體制下一個普通又盲目服從的人。
電影里頭一段話這麼描寫
他所表現出來的,純粹是一種無意識,有點類似於一種不知所措的愚笨,他只是沒有能力去思考。
講白一點,就是一個依法行政的公務人員啊。
受審中的艾希曼說,如果黨衛軍統領證明他爸是個叛徒,他也會履行他做為一個官員誓言,把他爸給斃了 ...忠黨愛國啊.
另外一個重點是點出了猶太委員會也是造成造成450~600萬猶太人犧牲的兇手,這像是猶太人自已本身在組織化的幫納粹管理猶太人一樣,然後方便納粹進行控制。如果沒有這些組織,可能不會造成如此快又大量的毒害。
看這部電影讓我忍不住連結起目前工作上的所接觸到的政府單位的公務人員們
一個部門首長,下頭有好幾位中階長官,每個人都只是唯唯諾諾的當首長的應聲蟲,即便首長決策千瘡百吼,大家也視若無睹,一切照辦。
苦了底下無權無勢但頭腦清楚明白是場鬧劇的基層 (我曾說過,這些人大都是沒有公務人員資格的約聘僱人員)。
但可能很諷刺的是,也許這些人有朝一日變為正式的公務人員了,真正的加入這個集權體系後,我想他們大概也就會換了位置順便換了腦袋,然後不自覺得再去毒害下一群的約聘僱人員。
潛規則就是這麼來著的,大家都告訴你做自已沒什麼好下場的。有時真的很令人扼腕和氣結。
這個社會以致於這個世界,都是這樣一群群人給搓出來的。
自從蘇格拉底與柏拉圖以來,通常我們把思考看成是存在於我自已與我之間的無聲對話,在拒絕成為一個人的同時,艾希曼也將這一個能夠成為直正人類的能力完地拋棄掉了,這一能力就是思考。因此他再也不可能帶有道德觀了,思考能力的缺乏,使得許多平凡普通的人,容許自已做出各種殘酷的行為,有些甚至是前所未見....
思考是一種能區分對與錯,美與醜的能力....
但對錯美醜能有個標準嗎? 我真佩服她的勇氣。
孩子,呆誌不是憨人想的那麼簡單啊。
星期日, 4月 13,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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